上海百度快照优化:《微小说------逃离》

来源:百度文库 编辑:学校大全网 时间:2022/05/23 04:50:56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8,罗克逃离北京。他看了袁枚的故事。2009,岳剑波退回自己的老家,一个北方的乡村。2007,他打了一年高尔夫,每天10个小时,没有时间思考,又累又饿,吃完肥牛火锅,倒头大睡。2008,在开幕式当天,他思索印刷术后,知识是如何传播的。   二十年前,罗克的同学被一个小混混打死,他要报仇,可又不敢牺牲自己,不停的高喊:他妈的,到处是小混混,这个城市没法呆。          你来呀,天天抱怨,有屁用,要不认怂,要不学鲁智深,拳打镇关西,不过要蹲大牢的。          罗克低头,几天后,带着老婆和二个女儿飞向美国。   罗克写来邮件了。十五年前,与美国超硬公司做生意,被欺负。香港代理商拿货价是500美元,它的公司是大陆的,拿货价是1000美元,太欺负人了。在中国拼了十五年,终于把超硬公司赶出了中国,可它还是世界第一,我的公司是中国第一,世界第四。没有把可恨的美国超硬公司搞破产,心有不甘呢。   岳剑波又回到北京上班,向银行提供培训服务,想搞一个柜员战斗队,客户经理骑士团。把支部建到连上,毛主席教我只有这样,才能把生意搞大。   翻了一本破书,是个法国人写的,分析疯人院的核心是规则与惩罚。我推论,好像疯人院比国家的历史还长,族长,主教都搞过这个东西,很成功。    二十年没收到信,下午在办公室收到一封中学女同学亚芳的来信。从小到大,我迁就所有人,我展现给每一个人都是我的笑容。好好学习,让爸爸妈妈开心,一切得体,同事,老公,婆婆满意。一点点的隐忍好像没什么,我觉得自己能承受。结果是什么呢?我已自杀了三次,在医院里住了二年,回家后还在吃药。你听明白了吗,孩子爹和医生都说我得了一种心理疾病,叫抑郁症。    看着这三个人,怎么觉得每个都是我。  九月十一号,是个特别的日子吗?记不得了。下午,一个留学德国的同学来公司看我。一听他的工作就把我惊呆了,他现在是德国军队的随军牧师。      你每天给士兵念经吗?     没那么简单,我的工作内容是心理辅导,当然真是讲不明白,就要坚定的让士兵们相信上帝。     你以前可是班干部,现在没得官做了。     不一定,我们是选举的。去年,我已经被选为德国陆军64师首席牧师,可惜在最后一轮的抽签中,一个土耳         其 女牧师被选中。不是运气不好,是上帝的意志,上帝爸爸在考验我。     啊,劳其筋骨,苦其心志,我明白一点儿。天有些阴,窗外有一个清洁女工走来走去。不对,这个女工的套装怎么像是阿玛尼。就说我们是g2,清洁工也不能穿阿玛尼上班呀。多看了一眼,应该是几年前的一个女朋友,低着头,铁青脸,来回踱步。她在美国hpp北京公司负责产品规划。    我人生第一次感到恐惧。我把一个25岁的男孩开除了,他骂我是嫁不出去的老妖婆,他骂我是美国鬼子的狗腿子,他发誓一定要把我这个女汉奸的狗腿打断。   你为什么要开除他?  他的业务能力太差。 与你有什么关系?  我要对我的工作负责。   有人对你负责吗?  以前没想过。可这一次我真的恐惧。小男孩在公司大闹,我的老板,人事经理都指责我,其他人看笑话。每个经理都表态这事与他们无关,只是我个人的事。  负责任是正确的工作态度,可首先要搞清楚你在为谁负责任。你为自己负责任,我们很欣赏,你为国家负责任,我们向你致敬,可你为美国佬的公司负责任,就有很大的问题了。毛主席说过,努力工作是对的,但你为美国人努力工作,你就是反动派了。你可以多雇一个员工,用二个人干一个人的事,即为人民解决就业,又替政府排忧解难。  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如此的疯狂? 疯狂?光鲜的工作,世界100强,没了。第二天起床,他去哪里?天黑了,他有什么脸面去泡吧,k歌。这个小男孩有组织吗?这个小男孩有朋友吗?也许,早上起床,他以上班的名义和女友告别,来到星巴克,喝一天的咖啡,夜幕降临下的北京或哈尔滨,这个小男孩以下班的名义回到那个有些异样的小屋,脸上有很多的不自然。可女友不会察觉,她在规划自己的美丽人生。我们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,这个小男孩不是。昨天还在天上人间,转眼就成了孤魂野鬼。   比风快的是思绪。个体与整体的运动中,一切都在偶然着,似乎只有死亡是绝对的必然。可凤凰涅磐怎么如此的被人称赞。蛹变蝶是什么机制在起作用,这是关乎死还是关乎生?冬虫夏草的生死结。来了一个邮件,要把结行公司改名。为什么?在生死间行走,不好,好,不改,不改。一个英语系的女生进来打岔,生死结,结行,我无法用恰当的词汇来翻译,一句中国话,一万字的译文,比不折腾还难翻译。就当我死了,灵魂飞到天上,不关我的事,看着许多似曾相识的人们。就当我是段合肥,在千变万化的时局里踩钢丝。就当我有一件隐形的魔幻风衣,看着我不敢看着的女人的那一面。不是纠结,是我自己把自己缠住了,这题有些难,还是我太折腾。     一个知名大教授的讲座。他总结中国已全面进入消费社会,快步接近西方发达国家。只要我们努力完成最后的攻坚战役,我们就能一年小变,二年大变,我们就会彻底超越他们。绝望,难道我就没有机会不彻底进入消费社会吗?不对,还有几亿农民工,每年还有几百万新的就业人口,我还有机会拉住他们,不让他们全面进入消费社会。上中学的时候,数学老师说没有最大的数字,它是无限的,是绵延不绝的。如果这个数字不存在,最后的攻坚,彻底改变又是什么。    香港大学的教师职位竞争非常激烈。一个小师妹在那里教企业管理,可她一个冰棍也没卖过。2009年,好像是论文发表的数量不够,被解职了。   我最近非常郁闷,收入不高但相对稳定的工作没有了,只剩下了三个情人。一个盎格鲁萨克森白人,是个投行的高管。给他发了几封求救的邮件,他很努力,帮我联系了几次面试,中国区的王八蛋说我没有投行经验,岁数又太大,就是不同意。鬼子公司的制度还真厉害,底下人不同意,我的高管情人就是没办法。我是研究现代企业制度的,这个现象是好还是坏呢?    第二个情人是个巴勒斯坦的工程师,身体非常棒,可现在又有什么用呢。他为了安慰我,陪我喝了二次酒,安慰了我二次。前天,这个家伙拿来一个大礼盒,是个prada的手袋,估计破费了八千港币。手袋让我的心情好了十几个小时。   第三个情人是个纽约的犹太医生,五十多了,很喜欢与我那个。过去几年,每年一次的学术会议他都会给我买好往返机票,飞到不同的国家偷情。冰岛,爱尔兰,莫斯科,北海道都是第一次到访。小时候我的亲戚是旅游结婚,我现在是旅游偷情。我的目的是旅游和睡觉,他的目的是睡觉和开会。有时晚上累了,这个犹太医生连白天的会都不开了。在这方面,我对学术会议的态度比他认真,比他严肃。  收到表妹的一个邮件,过几天来香港旅游。回信时我没提到工作的事,不能让她看我笑话。写了一堆无关痛痒的话。突然发现,我的中文词汇越来越差。纽约七年,香港八年,我的中文书写忘得差不多了。    给犹太情人写了封邮件,抱怨我的狗屎运气。   我和你是平等的情人关系,你的遭遇我很同情,但我不能给你经济的支持,这会破坏我们的关系性质。   他奶奶的,这是什么混帐话,我被点燃了。几个偷情城市的日记被我优美英文略微处理,整理成文。根据犹太医生小姨子的婚礼背景,我在谷歌上找到了他老婆的所有亲朋好友,他的会议同行,我点击了发送,77个联系人,好像超过了我认识的所有人。当然,发给他老婆是必然的。      杀得性起,翻开名片夹寻找投行高管的同事。有些乱,找了五个人的名片用了四十分钟。不知为什么,我的大脑开始运转,有一个声音告诉我,这个人也许以后还有用,要给自己留条后路。打开抽屉,把这几张名片放到护照的底下。从卫生间回来,打开抽屉,取出投行的五张名片,在电脑上抄录下来电话号码和邮件地址。停顿了一会儿,我把这几张名片撕碎,丢进垃圾桶。        在学校办公室整理个人物品,想着华尔街上站着的抱着纸盒子的离职员工,进来几个北京考来的学生。告别,向我告别。我是被解救的。你们不在北京上学,来这个混蛋地方干什么?不在北京享受四年美妙的大学生活,来这个鬼地方干什么?   注视着小师妹,如果我被赶上了,我是第几个情人。在局外,恐惧并遗憾着。在我年轻时,碰上这种事是可以找组织的。对她来说,组织是没有了,她似乎变成一个小号的女恐怖分子。无法沟通是恐怖的起因,无组织也是恐怖的起因,弱小也是恐怖的起因。毛主席讲得好,无组织,无纪律。组织的核心是织网,是织。十五年,小师妹在西方这个大海里打鱼,性福。     收拾办公室的旧东西,有一张明信片,不好意思拿回家,又不知如何处理。《望江南》:梳洗罢,独倚望江楼,过尽千帆皆不是,斜阳脉脉水悠悠,肠断白平洲。戏中人碰到了一个小难题,读完这首诗,就瞬间幻化为千古难题。这是我在课本里学到的升华吗?    世博结束,七千万观众。不到长城非好汉,几千年,有几千万人到过长城呢?卡夫卡写过一篇长城笔记,细致描述一个父亲,一个儿子,满怀激情从江南来到北方,修建当年的太空防御体系。这是一种陶醉,是另一个时代的标志,或许还是一种骚乱的方式。修建长城的目的有很多解释,有一个基本冲动是有人要集中花钱。只有这样才可以削弱各路列强的经济实力,才可以最大限度集中强壮的男丁。它的第一目标是国内,对外是个借口。修建长城的意外之喜是汉字的传播。以后的海禁,现在的登月计划类比当年的长城工程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对人情的容忍,或对面子的容忍,将自己,也将他人推向灭亡。对死亡的思考。夸大容忍的后果,也许是一个女人撕破了这层面纱。可是这种面子有时是社会不被撕裂的原因之一。  遍地开花还是一地鸡毛无人知晓。汉字,汉文化,日本思维,犹太位置及利益,俄罗斯领导集体的博弈,法国及德国的路径选择。WASP的表与里。除了复杂性是确定的,其余更多的是应对一系列的不确定性。可长期坚持的是自我的演化体系,见招拆招是死路一条。什么是亚洲价值观,什么是东亚体系,什么是汉文化的主张或展示。你说了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别人看见了什么,还有是你希望别人看见什么和别人到底看见了什么。你  中国大饭店宴会厅,丁丁公司上市庆功宴。多年未见的一个同学姚一出现了。宅了三年,不上班,每年旅游一次,青海,西藏,甘肃,总是在荒芜人烟的地方寻找自己。对话的方式是自问自答,我要搬到成都去生活,我无法在北京呆下去。我在寻找养老的地方,也许是澳大利亚,可怎么也要等我到五十岁吧。我想起来了,他是88级的,今年应该40岁。这个家伙未雨绸缪,在为二个阶段的逃离思考。工具理性的说法是做准备,规划人生。      七八个青春女孩在敲中国式的锣鼓,乐曲的形式有些近乎架子鼓。这场庆祝似乎遥遥无期,我也只好逃离了。     电话来了,花旗银行的朋友打来的。新年好,彼此彼此。我最近有些抑郁,等了三年的升职马上就要实现了,我在犹豫是辞职还是继续工作。或者说是现在辞职还是升职以后在辞职。      从逻辑的思维来看,问题和困惑都是一类的,是现在逃离还是自我认同以后再逃离,是策划逃离还是马上逃离,是规划一次逃离,还是把人生的N次逃离都系统的云计算。把同一平面的需求继续合并,抽取,逃离是最小元素。     电话里还在自说自唱,2009年底,我的二个前辈一个回家念佛,一个到加拿大养老。一个是提职后养老,一个是提职前念佛。我同意逃离是最小元素,可逃离的方式和节奏还是有太多的变量。   你还在听吗?   老娘赶上中国发展的好光景,鬼子给了我不少钱。以前这种问题国家包了,现在市场化了。只好向你咨询一下。我出钱,让你们公司的技术部和咨询部构建一个数学模型,出一套解决方案,核心要素就是老娘的逃离问题。      可复制的解决方案相对便宜,定制化的解决方案相当的贵。我回去开个会,尽快给你报价。前二天看了个电影,有一句词我不明白,你他妈急什么,是赶着去投胎吗?想是什么,你到底是什么,你在别人眼里是什么。美国流到中国的是机制,是感觉,日本流到中国的是精致的物,是一个产品,法国流过来的是时尚,奢侈,骄傲,无礼,德国流过来的是制度,认真,与外部世界的不协调。犹太人流过来的是每一个点上的精明和隐蔽性。       一切的关系都是没有关系。每个男人都以为自己是最好的,这不是竞赛,有点儿被惹恼了。男人生命中的自我意志,对世界有感知的女人,我在虚构里拥有。     被感知。。。人与外部的关系。印度的声音。东西方,哲学与科学的互动。   你会想控制小说或剧本里的人物,你会被拖垮或接近边缘。  加缪,他们---也就是法国人反感的是那个住在他身体里的阿尔及利亚人。到了今天,阿尔及利亚人不满的是那个住在加缪身体里的法国人。    一个失去亲人的波黑人,我停止相信人了。他说,他只能相信上帝,可正是不同的上帝导致了南联盟的大屠杀。   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是天主教,罗马文化。塞尔维亚,马其顿,黑山是东正教,拜占庭文化。波斯尼亚,阿尔巴尼亚是伊斯兰。波黑内战是克,斯与穆斯林。科索沃战争是塞族与阿尔巴尼亚之间。    一个女孩说,我找到了那个救了我的士兵,也可能是枪杀我母亲的人。这个士兵的爸爸妈妈把我带大。   把悲伤关在屋子里,那是什么感觉。英雄主义的集体感与极端个人化的对称。只要一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,梅花便落了下来。   伦敦,  凯瑟琳,在一个寒冷阴湿的冬夜,孤寂的爬上床去,却突然发现有人在被窝里放了二个暖水袋,给人以出其不意的温暖。战后,与艾森豪威尔分开。     托克维尔那个忧郁的真理,对于一个不好的制度来说,最危险的时刻恰恰就是它尝试变好的时刻。    《东方的遗产》424页,,《黏土车剧本》。善施与弥勒对话,赌徒与春军,夜游与婢女,海洋中的波浪,云边的夕阳弃之而去。     二国竞争同一市场,其经济处劣势的国家,如果其武力与资源较为雄厚,势必向他国开战。    根本不存在什么世界,有的只是你处于什么位置而看见的世界。  只要女人的还在扭向别处,中国的冲力就还在。任何一个文明都是毁于它的精英阶层已自认为天下无敌。丁丁当当的纽约钟声,让一个人坚韧的走了二十年。     如果每个中国人都认为汉文明是处于西方文明之下,这就是中国进步的冲锋号。   已经太多年没有一个新的族群融入汉文化中了!  我的文明史,不是要达到什么目的,只是一个和生命本身玩得一个游戏。他写下了我眼里的过去和未来。   在丁丁晚会上遇见姚一,抑郁的人物七七八八。          革命外交与财政外交交互使用,彼此又相互竞争。中国今天面临的问题,类似1930年的国民政府,只不过主要的搅局者由日本换成了美国。以英美对抗日本换成了以欧洲,俄罗斯对抗美国。